识地用手去揉搓自己前面的花核,寻求着双重的慰藉...
“哦?看来宣儿这‘后庭花开’,倒是别有一番风味。”言枫看着她这般淫媚入骨的模样,低笑着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撞击得她整个人都在软榻上滑动,“这《媚莲缠玉诀》的最后一重,果然名不虚传,嗯?”
“少主...坏人...呜...就知道...就知道弄这些羞死人的...呃啊~!”李宣儿被顶得语无伦次,娇喘连连,“可是...可是里面...好舒服...好涨...要被少主...捅穿了...啊啊啊!”
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诚实地回应着这禁忌的交合,后庭那紧致的肌肉本能地箍紧、吸吮着那凶悍的入侵者,带来令双方都头皮发麻的快感。
言枫也被那极致紧窒火热的包裹刺激得低吼连连,他换了个角度,将她的一条黑丝美腿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碾过她肠壁内某处异常敏感的凸起。
“这里...是这里舒服吗?嗯?”他恶意地对着那一点连续猛攻。
“呀啊啊啊——!不...不要碰那里...受不了了...少主...饶了宣儿...去了...宣儿又要去了啊啊啊——!”
李宣儿猛地瞪大了眼睛,脚背绷得笔直,全身剧烈地痉挛起来,前面花穴如同失禁般喷涌出大股阴精,而后庭更是剧烈地收缩绞紧,几乎要让言枫寸步难行。
她迎来了第二次,甚至是更为猛烈的高潮。
言枫在她这极致的紧缩中也到了爆发边缘,他死死按住她的腰肢,将肉棒深深埋入那仍在不断痉挛的直肠最深处,低吼着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情喷射灌入她那从未容纳过阳精的禁忌花园深处。
“呃啊!!!”李宣儿感受到体内那灼热的喷射和冲击,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而又带着哭腔的哀鸣,身体再次剧烈颤抖,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
良久,言枫才缓缓将那有些软化的肉棒从她红肿不堪的后庭中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着乳白色精液的肠液,显得无比淫靡。
李宣儿瘫在榻上,眼神空洞,大口喘息着,浑身布满了汗水和各种液体,尤其是那双黑丝玉腿和足心,更是沾满了斑驳的白浊,仿佛被彻底使用过的玩偶。
言枫俯下身,爱怜地吻了吻她红肿的唇瓣,指尖梳理着她汗湿的发丝:“如何?这《媚莲缠玉诀》的‘墨莲初绽’,可还受用?”
李宣儿缓缓回过神,媚眼如丝地嗔了他一眼,声音沙哑而娇慵:“少主...真是太坏了...那里...那里都快不是宣儿的了...胀得厉害...不过...”她顿了顿,脸上飞起一抹红霞,小声嘀咕道:“...好像...确实是有点...不一样的舒服...”
言枫闻言,轻笑着搂紧她的腰肢:“看来本少主的宣儿,果真是天赋异禀。日后还需多加‘练习’才是。”
“哼~就知道变着法子欺负人~”李宣儿娇哼一声,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感受着身后那隐秘之处传来的阵阵酸麻和饱胀感,心中竟生出一种异样的满足和归属感。
正当两人缠绵未休之际,远处灵峰忽有一道娇俏身影翩然而至,宛若惊鸿踏雪,转瞬间已掠过数重殿宇,直向此处而来。
虽然在阴阳幻境之中,众女早已赤裸相见过,更曾一同与言枫昼夜缠绵十日,彼此身体最隐秘的反应都了如指掌...
但深植于心的羞耻仍令李宣儿慌乱欲起,纤腰急扭,玉腿并拢,试图挣扎起身,去拉扯散落一旁的纱衣遮掩春色。
“莫慌。”言枫手臂如铁箍般紧紧环住她的腰肢,指尖恶劣地划过她腿心那两片湿滑肥嫩的阴唇,在敏感的花珠上不轻不重地一掐...
然后顺势托起她雪白浑圆的玉臀,将那根青筋盘绕的粗长肉根对准微张的穴口,猛地挺腰一送——便再次没入最深处的软嫩,龟头重重撞上娇柔的宫口。
“放心...她看不见你我,更听不见半点声响。”他咬着她泛红的耳垂低语,湿热舌尖钻入耳窝细细舔舐,身为阴阳幻境之主,只需一个念头就能隔绝了此方天地。
“啊~”李宣儿猝不及防被贯穿至最深,身子猛地一颤,花心酸麻,又软软跌进他怀里。
蜜穴湿腻地裹紧那根粗长,内壁嫩肉如无数张小嘴般贪婪吸吮着肉茎,竟因这偷情般的刺激不自觉地剧烈绞紧,渗出更多滑腻黏稠的爱液,顺着交合处流淌,沾湿了两人腿根。
此时王若英正从窗口翩然跃入,衣袂飘飘,对榻上两人正以何等羞耻的姿态交合全然不觉,径直走向书架翻找...
她步履轻盈,却带着练剑后的微喘,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片刻后,她手持《焚天剑诀》走出,竟未离去,反而径直走向玉榻,就在二人面前盘膝坐下——浑然不知自己正对着何等淫靡的画面,离那仍在缓缓抽送的阳具不过咫尺之遥。
她正